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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行舟击水进,文山揽月攀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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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樱子原创】长篇小说《孽缘》连载之15(作家出版社出版)  

2017-02-11 14:21:31|  分类: 小说影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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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意外灾难

樱 子


A

 

话说谢明德与谢嘉生在镇南小学“一山两虎”,学海争雄,被传为佳话,成了镇南小学建校以来的一桩新鲜事,纷纷成了人们学习效法的楷模后,镇南小学就开始名声大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了公社的中心小学。有些望子成龙的家长,开始寻找关系,期望把自己的子女弄到镇南小学就读,以能到镇南小学读书为农家一大美事、幸事、乐事!如果有谁不听话,或是学习成绩不好,家长就说:“你要像谢明德、谢嘉生学习!你看人家多聪明、多听话、多成器!不用老师教,也能自我学会知识,掌握本领,到处都受到人家的赞扬!如果你能比上人家一条脚毛毛,也算你是有本事了!”

山里人就是这样朴实、真诚、直观,遇事总是开门见山,直言不讳,以致谢明德、谢嘉生的事迹被广为传颂,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像电影明星一样,被整个尚平地的谢姓子民热情追捧,树为榜样,立为楷模,老师还编了黑板报,不断宣传他们的事迹,学校每星期一皆举行的周会,校长总会总结他们的学习经验,宣传他们的学习精神,使镇南小学的校风蔚然端正,本公社其他小学,经常会组织一些老师和学生前来听课,举办学习交流会,听谢明德和谢嘉生作学习经验介绍,甚至影响到本县其他公社的许多学校也慕名前来取经。

从此,谢明德和谢嘉生真的成了镇南小学的自豪和骄傲!

可是好景不长!时间过得太快了,当人们还没有理清一个头绪,对时间的概念还处于朦朦胧胧的意识的时候,日历就像被一阵风刮过似的,一眨眼就被翻到了一个新的年头。

历史其实并非天生喜欢叨念过去,喜欢怀念旧事,更无意将人们的头重新拉回去,从三到四地看看以前走过了什么路,做过了什么事,有没有值得自己骄傲和铭刻心间的爽心悦事或是某种记忆,那怕是某种痛苦的不值得记忆的记忆,但我们不得不对一些意欲忘却偏又无法忘却的事始终缠缠绵绵、挥之不去、萦绕心间而一直记忆犹新。我们知道,谢嘉生是196491日后,因其狭义上的家乡晓水村地处边远中的边远,用一句比较夸张的话说,就是这种弹丸之地中的山旮旯,“山”到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山沟,一抬头就可以碰到山梁。转身西望,眼前大山隔着的背后就是江西的龙南,解放前和解放初,两地山民互为通婚,亲缘和血缘就成了一条纽带,将两地山民紧紧地联结在一起,他们蛰居在泥砖土壁构筑的小窝里,彼此能体会得到对方的亲情与人情,扣听各自心灵的躁动,闻听清风吹来的呼吸,只是大山挡着,无法望见真情实景而已。由此可知,这里的山民日子过得肯定不是那么轻松,生活肯定不是那么宽裕,小孩子读书,肯定不能像城里人那样,有条件和机会享受到良好的教育,四处寻找,你也找不到一间能被认为像学校的学校,那座破旧的寺庙,就代表着当地那间不是完整的小学,“文化”一点说,就是不是完整小学中的初级小学,三年级后,就必须转学到镇南小学就读,也就是说,到了读四年级,就必须转到镇南小学去了。谢嘉生读四年级那一年,是1964年,即从196491日起,谢嘉生就到镇南小学读书去了。按当时的学制,小学是六年制。就是说,谢嘉生转学到镇南小学到读完小学,即达到小学毕业,与谢明德同一个班学习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年时间,精确点说,离两年时间还足足差了3个月。而且,从我们交代的这个时间中可以得知,这个时间,正是他们所处小学的最关键时刻,因为还有一个月,他们就要小学毕业了,而眼下的时间仅仅剩下一个月。一个月,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宝贝啊!因为这个时候,正是他们进行毕业考试的黄金时间,也是他们的美好人生向另外一个更高的目标冲刺的尤为宝贵的最后阶段。正当他们准备热火朝天地进行毕业考试的时候,他们却运交华盖,连遭不测,一连串的麻烦事,抑或说是灾难都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一天,学校为了进行革命传统教育,请了一位老贫农到学校为同学们上课。这个老贫农叫陈元勉。之所以请他为同学们上课,基于四个条件:一是他出身艰苦,对旧社会有深刻认识,对新社会有深厚感情;二是他没有读过书,是解放前的苦难造成了他无书可读,无法让他踏入学堂大门,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甚至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即目不识丁,以他的苦难史向同学们言传身教,以他的亲身经历向同学们痛说没有文化的苦,勉励同学们要珍惜新社会的幸福生活,好好读书,长大后为社会主义作贡献;三是他忠厚老实,没有心计,一辈子不会害人,也不懂得如何害人;四是他性格软弱,不善言辞,天生不喜欢跟人家口角争斗,是一个典型的老好人。当然,这第四个特点,也给他带来了不太好的效应。由于他独具软弱的个性,有人便认为他软弱,调侃似地将他的名字改为“陈软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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